所以,行冠礼这件事,估计也会被他直接跳过去。
见宿殃不回答,顾非敌笑道:“别再剪发了,留起来吧。你长发的模样,很美。”
宿殃闷着头,不乐意了:“我短发的样子不美吗?”
顾非敌道:“不美……”
宿殃抬手就想揍他一巴掌。
顾非敌赶紧按着宿殃的脖子:“哎哎,水!低头!”末了笑道:“你短发的样子很俊俏,我也喜欢。”
一句“我也喜欢”,把宿殃说得耳朵发烫。
他咕哝道:“这算什么短发,还能扎辫子呢,你还没见过我头发更短的时候……”
顾非敌也没在意,用铜壶中干净的温水帮宿殃将满头澡豆泡沫冲掉,又拿布巾帮他擦了水,将发丝拢在掌心,一边梳理,一边以内力烘干。
然后他解下自己的发带,看向宿殃,道:“你也帮帮我?”
宿殃刚刚被对方服侍过,不好拒绝,便把袖子挽到手肘,帮顾非敌洗头。
顾非敌发丝柔韧,拢在手里的时候触感的确很美妙。宿殃的手指从他发根一路梳理到发梢,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暴殄天物,把头发修得太短了些。
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宿殃揉着顾非敌的发丝,笑道,“以后不理发了,也留起来。”
顾非敌微微侧头,看向宿殃,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嫌洗头麻烦……没关系,以后我帮你洗。”
宿殃假意嫌弃地撇撇嘴:“啧,就捡好听的说……”
洗好头发,顾非敌将水盆端出去倒掉,又向伙计另要了些水,端回屋以备擦身。
宿殃接过水盆绕到屏风后面,脱了外套和内衫搭在屏风上,正要解中衣扣子,忽然听到一声门响。他探头向外看了一眼,见是顾非敌关门出去了。
稍一思索,宿殃恍然:原来顾非敌这小子还会害羞的吗?明明正要脱光的是他,顾非敌躲什么躲?果然还是太年轻,脸皮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