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跟我道歉。”乔雨也就是开玩笑，没有跟他真生气的意思，“不过……车教授，您是头一次恋爱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车绍祺很小声地回答了一下。

乔雨干脆撇开了专业知识，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给他分析起了感情的问题：“说真的，如果想吵架也不是一件难事，随便做点对方无法忍受的事情，就能让对方跟你发火了。”

“……还是算了吧。”车绍祺听在耳朵里，总觉得不得劲，他又不是小学生了，干什么要耍这种奇怪的手段，就为了和对方吵一架？

“这种做法当然伤感情又伤神。”乔雨笑道，“车教授您一定见不得他难过。”

车绍祺没有回答这话，直接选择了默认。

“车教授，我作为一名已婚人士兼过来人，虽然从未讲过，但其实很羡慕您与宋焱先生的相处模式，你们互相包容，互相尊重，共同进步，更是深深相爱，难道这段感情不值得你们炫耀一辈子吗？”

面对乔雨的话，车绍祺没有做出回答，而是坐在椅子上，挺直脊背仔细想了很久，才站起身，将那张心理测试卷还给了乔雨：“多谢乔老师点拨。”

走到门口，车绍祺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头，板着脸，说出口的一句话像是在同乔雨开玩笑：“乔老师，您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转行。”

乔雨好笑地问：“做算命先生吗？”

“不，爱情顾问。”车绍祺撂下这五个字，离开了疏导室。

以往在这段感情中，往往都是宋焱主动的更多一些，他只是去接受，去享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幸福，但他似乎真的甚少在细节上为对方做什么。

在和乔雨交谈结束后，车绍祺头一次那么渴望立刻联系到宋焱，这种渴望表现在了他的脸上，衬得他双颊通红。

宋焱是个嘴上能说“心理测试不可信”，但心里还是忐忑的要命的人。自打车绍祺跟他说了要去做心理测试后，他就一直握着手机，迫切地想知道结果。

最后，他还是憋不住了，给车绍祺打了通电话。

结果车绍祺那头也拨通了宋焱的电话，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变成了通话中的状态。

握着手机，他们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。最后，宋焱先挂断了电话，想要等个两分钟再打过去，可能车绍祺真的在忙。

结果他刚一挂断，车绍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
宋焱接起来：“刚刚给你打你在通话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