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封息不说她还想不起来有这茬,江淮初不满道:“我天天还给金主打工,陪吃陪玩陪睡,结果工资都还不涨。”
“金主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什么工资。”
江淮初想了想这笔买卖好像不亏哦,闻封息的身价四舍五入等于白赚了好几个亿啊。
闻封息抱紧了点,把她往上托托:“还不下来?”
江淮初这才想起来这还是在学校,许多学生在疏散离场,他们站的位置不惹眼也有许多学生看到了,纷纷伸着脖子张望。
江淮初老脸一红,连忙从他身上下来,搭着他的胳膊就拉他:“走走走,先回家。”
江淮初一上车,把安全带一拉,就想到了什么,朝闻封息告状:“队长,我今天被人欺负了。”
闻封息踩下油门,目视前方:“谁敢欺负我们家kalends,和我说说。”
江淮初把事情和闻封息一说,越说越气,然后愤愤道:“她这么倔就继续倔好了,当时私了不道歉,过几天我让她当着全校学生给我道歉,不然我就把几十万的发票甩她爸妈脸上。”
结果没几天,闹到最后的确是把发票甩她爸妈脸上了,不过不是江淮初甩的,是老师甩的。
钟婷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就是要和江淮初对着干,事实证明那天江淮初在后台对钟婷说的那句话是没错的,得罪她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日子过。
那天的人又多,事情闹得大,学生私底下添油加醋都传开了,一传十十传百,人言可畏,哪怕是钟婷脸皮再厚都忍受不住了,私下里想来找江淮初道歉,结果江淮初一下课就走,还是闻封息亲自来接的,她哪儿敢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