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昨晚是不是有点失控了”张宇航想了想自己的兽性。

“你是第一次？”吴李想到了张宇航好像没什么经验。

“……”张宇航有些尴尬，自己其实谈过一个男朋友，但是没有到上床那个地步，“嗯，是”

“可你不是？”吴李也想问他，不是谈过男朋友吗？

“我们没有上过床，就只是接了吻而已，我保证的”张宇航坐起来给吴李发誓。

“我不是问这个”吴李睁开眼睛看着他，“你昨晚把我折腾的够呛，我自己想的”

“呵呵，呵呵，这个下次一定注意，你再睡会，我去做饭给你吃”

吴李点了点头看着张宇航去了厨房，自己把带戒指的手举到了半空中，“我怎么会嫌弃你不是第一次呢，你都不嫌弃我，我哪有资格嫌弃。”吴李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七年前的那个公寓，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，他累了乔嘉琰抱着他，哄他，给他煮粥，给尽了他的温柔。吴李想着想着突然脑袋有点痛，想着自己没休息好，便强迫自己入睡。

这边乔嘉琰和程厉翻看着吴李的资料，俩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，他们都发现在吴李大二下学期开始的时候，一直有个人频繁出现，不管是吴李在食堂。还是操场，图书馆都能看到这个人的影子——张宇航。

“啪”程厉先把资料拍在桌子上，“这人怎么一直阴魂不撒呢？他是怎么知道何思就是吴李的？”

显然这个问题没人人能回答他，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，那时候的吴李，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。

乔嘉琰看着资料中张宇航看吴李的眼神，把那张宇航那半照片撕下来揉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。他心里最害怕的就是有人替了他在吴李心中的位置，更何况这个人是惦记了吴李这么多年的张宇航。

“继续看”乔嘉琰继续翻看着吴李的资料，忽然他发现吴李在大三的时候休学了三个月，“你看这个”乔嘉琰的把那份资料递给程厉。

“休学三个月？”程厉看着那份资料依旧很茫然，“为什么会休学这么长时间？”

“不知道，应该是那时候出了什么事”乔嘉琰拿起电话又给助理拨过去，“小安，你帮我再去查查吴…何思在大三的时候休学三个月，做了什么，发生了什么，和谁在一起，越快越好”

“好的，我马上去办”小安就是乔嘉琰的助理，小安以前是个流浪少年，因缘巧合偷了乔嘉琰的钱包，乔嘉琰看他有点本事，心肠也不坏，便留在身边做了助理。

“这里还有”程厉拿着自己手上的资料指给乔嘉琰看，“大二的时候去过香港，好像发生过意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