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做有什么用？”闵亦书有些不解。

许洪云不知用了什么法子，煽动了一帮文人讨伐许清欢身边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丫头。

许洪云一把把人搂过来，“没什么用，给她添堵就是了。再说了，那丫头可不是一般人，那身打扮，是关外人的打扮，若只是个扑通的关外人也就算了，可她不是，她脖子上带的骨雕可是赛末族的宝贝。只这一点就能证明她的身份在赛末族不一般。”

赛末族，闵亦书也时有所耳闻的，关外的游牧民族，这一族人是关外的少有的没有野心的民族，他们追求的是平和的生活，故而，在屡犯大周边境的那些关外人之中没有赛末族人的身影。

“只是一个赛末族而已。”闵亦书皱眉，“值得这般费力气吗？”

“那些文人最容易被煽动，特别是没有入仕的那些。到时候若是他们对那小丫头动手就再好不过了。若是咱们运气好，那小丫头丧命了，可就是老天都帮助我们了。”许洪云脸上难得兴奋，这些日子以来，他过的十分憋屈，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扬眉吐气的机会，他怎能不开心？

从许洪云的话里可以判断出来，跟在许清欢身边的那小丫头是个关键人物，要是她出事儿了，肯定会连累的许清欢。可许洪云哪儿来的自信那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有这么大的影响力？

“赛末族是游牧民族，咱们大周的战马除了朝廷指定的几个养马场供给之外，其余的都是来自赛末族。”许洪云心情很好，就解释了两句。

两军交战，战马可是很抢手的。

那小丫头是赛末族很重要的人，要是在大周出了事儿，在许清欢身边出了事儿，赛末族的人还会把战马提供给大周吗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提供给对大周虎视眈眈的那些人，到时候大周能讨到好吗？可大周讨不到好……

闵亦书猛地看向了许洪云，嘴巴张了张，他，他这是，这是要……

“跟你想的差不多。”许洪云口气有些狠，“这些年我守卫大周，立下汗马功劳，他呢？安稳坐着皇位还一心想要对付我，扒出一件又一件的破事儿恶心我。那些事儿，我做了又怎么样，跟我守卫大周比起来，那些也算事儿吗？明面上安慰我，背地里下手，以为我不知道呢？”

闵亦书惊恐的咽了口唾沫，许洪云说这话的意思是要反吗？他不过一个王爷，还是个异性王爷，手里虽然握着十几万大军，可造反要是那么容易的事儿，这天下还不得经常易主？他跟着他，会不会被连累？到时候别说继续做官了，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。

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
“造反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，你现在被皇上盯的死死的，你能做什么？”

“果然还是小瞧我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闵亦书还没来的说什么，人就被许洪云拎着扔上了床，之后是各种少儿不宜画面。

屈辱，屈辱，屈辱。

这是闵亦书心里的感受。

之前许洪云都是安稳待下面，让自己掌控的。现在，他成了掌控的那人了。闵亦书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感觉，身子一动就是撕裂的感觉，疼到骨髓里。

一通发泄，许洪云觉得神清气爽。他这些年的心思可不是白费的，那些武将哪个不对他忠心耿耿？原本他没想要对沈禹不利的，毕竟年少的时候，他们也是有几分情谊的，可人心善变，沈禹现在对他满是怀疑，他也没有必要在惦记着以往的那点儿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