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之后，程琴琴率先开了口，刚才和苏雨大闹了一通，她心里已经舒服了很多。

僵局一旦被打破，后面的话题就顺其自然地而来了。

“你，还好吗？”苏雨是真的很关心这个女孩儿，虽然已经知道了，程琴琴只比自己小几个月，但是总觉得，从她的行为举止还有性格上来看，她分明还是个孩子。

这就是因为所处的生活环境不同而导致的个体差异性，从小在逆境中长大的孩子，就会比同龄人成熟一些，而从小被人过分呵护的孩子，就会比同龄人幼稚一些，而苏雨正好是前者，程琴琴正好是后者，所以虽然是同龄人，但她们两个人的心理年龄却差着十来岁。

“我很好，早就习惯了，早就习惯了。”程琴琴努力保持着微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“你喜欢大哥什么呢？”虽然问出这种质疑性的问题，无论是对于程琴琴还是对于大哥，似乎都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，但是苏雨真的很好奇，她只是观察了半天的时间而已，就能看出来，展墨明属于那种暴戾又恐怖，而且心理极其阴暗的人，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程琴琴对他这般穷追不舍呢。

“你还记得刚才看过的照片吗？”程琴琴似乎有些所答非所问。

“嗯，就是他们小时候的照片吧。”苏雨点点头，对于程琴琴的不答反问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那你就一定注意到了墨明的笑容，那照片不及他本人的十分之一。你没有见过以前的墨明，所以不懂我的喜欢。你不知道，原本他的笑容有多么好看。就像阳光一般，照进了我的心里。”似乎陷进了遥远的回忆里，程琴琴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
程琴琴拿出自己的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翻出来一张有点儿模糊的照片，拿给苏雨看，“这是墨明进入大学那天，我给他拍的，是不是和现在不一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