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紧张的看着东方烈，等他回答。

吉赛尔很优秀。

不仅外表，还是能力，看起来都比她更优秀！

白楚楚还是很有自知之名，她除了空有一个美丽的躯壳，哪一点都没有办法跟夜鸢和吉赛尔相比。

夜鸢那样的女人，才是真正优秀出色的女人，完美的无可挑剔！

越是和夜鸢相处，她越是自卑。

东方烈能痴痴的爱夜鸢这么多年，是有理由的，她确实优秀到让人不能忽略她的魅力，不受控制被她吸引！

而她，文不成武不就，对外面的世界还一脸茫然，刚来这个陌生的社会，跟个傻子差不多……

越对比，越自卑啊！

她比不上夜鸢，也比不上吉赛尔……

想哭！

东方烈低头，看着她眼中的紧张，灰蓝的眼眸中滑过一抹玩味，“你觉得，我会喜欢她？”

白楚楚反应很快，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，眼睛轻眨，故意说：“她长得漂亮，能力又强，还是什么十年前死神最厉害的杀手女王，又对你情根深种，你为什么不喜欢她？”

“她的思想太复杂，喜欢她，还不如喜欢蠢得，至少感情更干脆。”

“夜鸢蠢吗？”

白楚楚下意识的认为，他说喜欢的，肯定说的是夜鸢。

可夜鸢看起来，绝对跟蠢搭不上任何边啊。

东方烈：“不，她很聪明，不像你，这么蠢……”

白楚楚脑袋里转了几个圈，有点想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，茫然的抬头看他。

一抬头，撞进了一双略带戏虐的眼眸中。

她猛地反应过来。

他的话……

他是说，他喜欢她吗？

不对……

他说的是还不如喜欢蠢得，在他眼里，她是有多蠢？

她也够了，居然自己承认自己蠢！

“东方……你，你的话……”是什么意思？

白楚楚怕她理解错误，想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
不要给她这样模糊的回答！

东方烈把她的无措和焦急尽收眼底，收起了他的玩味，认真的说：“楚楚，我不保证一定会爱上你，我会试着喜欢你，试着爱你……不管我是否会爱上你，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……”

白楚楚呆呆的看着他，眼眸冒上一层水雾，没出息的哭了。

她抱住东方烈的腰，把脸贴在他的衣服上，眼泪浸湿她的衬衫。

能够从他这里得到这样的承诺，她真的知足了！

“东方……”

带着鼻音的呢喃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。

“哭什么？”东方烈拧眉，难道他说他不保证爱上她，让她很难过？

这是他能给她的最极限的承诺。

当然，他可以随口说骗骗她，只是他不会这样做。

白楚楚不好意思的松开他的腰，不舍的离开她，抬起头，“我……我太高兴了……”

她是高兴的，感动的，眼泪不受控制掉下来。

“傻。”

他就说了这么几句话，她就能高兴的哭？

真是太容易满足了。

白楚楚被噎了一下，赌气说：“不傻，怎么会爱上你！”

她好不容易高兴，他就不能让她多高兴会儿，非要这么打击她！

钢铁直男的情商，确实不应该期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