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乎李澜的，就像孩子爱戴他的长辈，就像学生感激他的恩师，如果李澜难过，她也会难过；如果李澜需要，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。

可是，不是男女之情。她就是没办法对他有男女之情——

李澜直直的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笑的戚小梦毛骨悚然，惊愕的把手从眼睛上拿开。

他低笑，实在受不了她这好无辜欺负的傻样，实在感到自己的表白真是滑稽，笑自己天真，笑自己和她的阴差阳错，笑这个傻丫头只是个孩子禁不住一个妖精的蛊惑竟然对妖孽动心。

“他知道你，爱他吗？”

李澜放开她，失落又心疼的问。

“不知道——”戚小梦摇头我是说：“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，或者他不在在乎，他和妖界的公主，订婚了已经——”

“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一巴掌扇醒你，傻丫头！”李澜听这话简直气抖，双手又揪住她瑟缩的双肩：“你是不是傻，你说你是不是傻？！”她的肩被他晃摇的柔软无骨一般，感觉被的柔媚触及过的手指仍旧热烫不已。

戚小梦有点失魂落魄，低着头，任凭李澜摇着恨铁不成钢的气骂，眼泪却不自禁的劈啪拉的掉落下来。

青墨是她心底的痛，不能提及的痛，现在李澜给她揭开，她是不知道该怎么说，的确是自己傻，她承认是自己傻，可是一个女孩子管不住自己的心。

男人手指揩去她包子脸上的泪道道儿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景平定思绪，侧身抱臂，回眸看她，似漫不经心又似极为故意的低喃，“人妖不能结合，人妖相爱必遭天谴，你知不知道，前世就是因为这个——”

后面的几个字，他说的很轻，戚小梦一心在愧疚在纠结在哭没有听见，刚好这时候店家敲门：“客官，你刚才吩咐的酒食已经烧好了，您是在楼上吃还是在餐堂里吃。”

李澜皱眉应道：“马上下楼。”

“哎。”店家答应一声走下楼去。

李澜深吸一口气，就像设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过去，仍把她禁在怀里，男人薄唇紧闭的样子很是冷厉，长指捏住的下巴，冷声道：“今晚给你休息一夜，明天马上和我回长安，完婚！”

完，完婚？

“啊？不要这样——”戚小梦再次被惊到，她可以和李澜回长安去，但是，她不能和他成亲，她不想成亲，她——

“澜总，别逼我，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？”

给你时间考虑，你倒好考虑到妖精身上去了——

李澜不语，拾起桌上的白狐裘给戚小梦披上，禁锢着她的腰身开门，下楼。

外面的寒气扑面而来，戚小梦瞥见他脸色很差，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郁，也没有想和她讲道理讨价还价的意思。

“澜总，在我们家乡那，感情是自由的，男女都是平等的，男人女人之间不但能有纯洁的友谊，还能做哥们儿，我们就做个革命战友好哥们儿不好吗——”

“本王不要革命友谊，我要你以身相许！”男人夹着她腰肢的手指一把拧下去，戚小梦不提防哎呦惊叫一声，李澜挑眉深深吸一口气，这姑娘的家乡什么地方的，再这样对话下去，他得被她气出毛病，干脆，封了她这总是叽叽喳喳狡辩的小嘴儿！

大手用力之际，头便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