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墨哥哥你不能这样说我你不能这样污蔑我，我做过事情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你不能污蔑我，如果说我有错就是我爱你，我错在太过爱你，你没有证据就这样指责我太不公平，你不能为了这个贱人就这样伤害灵儿，墨哥哥——”

“好，那你闪开。”青墨蹙眉，冷淡道。

他知道灵尾的脾气此时和她讲道理无济于事，她只要胜利，她是个输不起的公主，被宠宠坏了的公主。

他只想带着他的呆瓜离开这里，宁真洞已经被灵尾发现了，他带着呆瓜回魔宫也好，回俗世也好，回到只属于他们俩的地方。

“你放下她！”灵尾也下了狠心，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这个贱女人，青墨想走可以，她不信自己找不到他，但是这个女人必须留下，此时此刻就必须消失。

眼泪再多也打动不了想走的青墨，灵尾的理智渐渐回归，他无情，她也要讨价还价。

“你知道你的要求不可能。”青墨抱紧了戚小梦，眼神里透出火。

直到此时，他其实还念着灵尾是自小一起长大，只是被宠坏了的观点隐忍着不与她动手给她面子。

“呵，墨哥哥，你真的要为保护这个贱人和我翻脸吗？”

“贱人？这个词你很喜欢？也符合你的风格，去年京都附近发生土崩，你趁着青墨昏迷的时候，亲自指使宫女给青墨熬药，药里放了支使青墨昏睡不醒的药物来蒙骗众人说青墨重病，药里还放了支使青墨失忆的成分使得青墨失去某段记忆，来蒙骗众人这是青墨生病的后遗症。你口口声声爱青墨却将他的尊严和身体如此践踏，这是爱吗？

从头到尾到底是谁更配这个‘贱’字？”

戚小梦蓦的从青墨怀里下来，直指着灵尾。

直到此时之前，戚小梦一直没说话，一直以旁观的角度看青墨如何处理个灵尾的关系，到现在她明白了青墨的心意，刚才要不是灵尾急切之间用利爪去抓青墨，戚小梦也还不想那么快暴露，这个灵尾左一句贱人又一句贱人，戚小梦倒是要告诉告诉她什么才是贱，她不可能做一个好捏的泥人。

“你胡说，简直一派胡言！我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灵尾此时就像被抽干了底气的皮球，有点慌瘪，内心里不敢相信的盘算：怎么可能？她怎么知道？

给青墨吃药这件事，做的那么隐秘，在场的两个丫鬟，婉香和婉仪都已经处死了，这个贱人怎么知道？

猜到的，一定是她猜到的，这贱人笼络好了青墨的死党乌金，所以那次曾经冒充小厮来过无涯殿，一定是他们猜测的。

既然是猜测，只要我不承认，就没有证据，墨哥哥就不一定会相信，毕竟和青墨自小长大。

灵尾冷笑：“你这贱人还想抹黑本公主，简直是你自己编造的臆想。”

“婉仪照料青墨只因多看了青墨一眼便被你打断筋骨赐死，婉香逃走被你捉住抽筋拔髓扔在人界等死，这等酷刑也只有你做得出来，还是我臆想吗？你可以狡辩，不过是黑是白自有真相，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，青墨也一定会见到证人判断真假。”

戚小梦声音不大却万分笃定。

灵尾心里一沉，瞬间佯装不了镇定。

这贱人什么都知道，婉香？一定是婉香没死，什么都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