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道:“这样太麻烦师姐了。”
柳环顾撩起下摆,走至岁寒塌前,捏住茶花,放在她的胸口,而后俯身将她抱起。
无手无脚的女子轻如羽毛,像个破布娃娃般任由她摆弄。只有睁大的眸和眼角渗出的泪水可窥见一二心中恐惧。
然而柳环顾托着她的头,往里一转,便无人再见她惊恐的神情。
“你们方入门,正是勤勉修炼之时,左右我是个闲人,这等事便由我来做吧。何况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这群新弟子本就不想担上照顾一个废人的责任,听她这么说心里难免欢喜,“柳师姐,我送您离开吧。”
柳环顾摇头,“不必了,让我和她安安静静走完这一程吧。”
她祭起周身流光,隔绝漫天疏雨。
疾风骤雨冷冷打下,走了半路,一簇开得热闹的白茶花撞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