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尾女修表情微动,旋即有些怜悯地注视着岐南,道:“你,母亲亡于刀兵;同日,父亲溺于咸水,葬身鱼腹。”
岐南沉默片刻,忽然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冷笑。
他就知道。
他就知道那个渔夫就是个该死的愚夫。
那家伙总说什么他长得不像自己,是个杂种,还诬陷他母亲与人通奸——
那个该死的家伙。
岐南想要把那个家伙拖出来挫骨扬灰,但时隔近四百年,即使他已经有了翻山填海之能也再无法寻到他们的踪迹。
强烈的愤怒灼烧着岐南的理智,但他很快又重新冷静下来,对镜聆长老道谢:“多谢告知,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,客气。”镜聆长老认真道,“以,后可能,还要向你买,丹药。”
岐南闻言笑起来:“好啊,那如果以后您需要买丹药,我给您打九折。”
镜聆长老顿时高兴起来,期待地小声问:“那,你的补灵丹,还有存货吗?”
岐南:“……有。”
镜聆更高兴了,埋在衣摆下的尾巴尖儿都撬了起来:“我,想要,榴莲!”
岐南:“……”
镜聆说:“我,看见,你好像在这个上面花了,最多时间,直到最近,都在继续改良!”
岐南有种想捂脸的冲动:“好的。”
他把最近做的那瓶补灵丹翻出来递给了镜聆长老,看着她高高兴兴付完了款,揣着那瓶丹药游走了,心里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损失了一位客户。
他扒拉了一下头发,走出房间,看见了等在门外的峸鸿剑君,发现峸鸿剑君似乎有点生气: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