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俞风逸似乎还有话说,殷绝补充:“并非给出的报酬不够,只是还差点东西。”
俞风逸:“什么东西?”
殷绝莞尔。
当夜,张家人大宅外迎来一个黑衣裹面的金丹初期修士。
右手拎着一个用麻布裹起来的东西,外面侵染了一层血污,声音粗粝嘶哑:“程天,筑基修士,这是程天所佩令牌!”
守门人战战兢兢接过染血的令牌,从金丹修士手中血腥味浓重的麻布,“您请稍等。”
不出十息功夫,张家老管家拿着一本厚厚的簿子急忙出来,先对金丹修士行了个礼,而后恭敬取出一个玉瓶,“一瓶六枚上等清筋丹,阁下可现场验货。”
在金丹修士接过玉瓶打开,浓郁丹香扑面袭来,闻之顿感全身畅快,他强行抑制住心里激动,往里看去,六枚!整整六枚!圆润饱满,其上云纹繁复,全是上等!
金丹修士得到清筋丹后急忙收入储物袋中,当即快速离开。
老管家收起令牌,找到厚簿子上对应的程家嫡系一脉程天的名字,划掉。
第二日,暗中观察张家主宅外告示的人猛地发现,上面几日未变的一千瓶清筋丹数量少了一瓶!
哗!
与此同时,有人在花街发现被人斩下脑袋的程天尸首。
程家筑基期修士人头一个,一瓶上等清筋丹。
出手了,真的有人对程家出手了!!!
当夜程家有两个在外做任务的金丹修士被杀,张家告示上顿减十瓶清筋丹!
一千瓶,现在只有九百八十九瓶了!
过时不候,过时不够,过时不候,张家家主宣告前的最后一句话盘旋在众人脑海中挥之不散。
一个程家炼体期弟子就能换一颗上等清筋丹呢!所有人眼红了。即便三年后中州程家的人来了又怎样?冤有头债有主,他们要找也是找张家人算账,关他们什么事?!这么多人都杀了程家人,他们只不过其中一两个,难不成中州程家的人还能一个个把他们全逮出来杀了不成?
“程家肆意残杀妖兽,屠戮生灵,恶意挑起妖兽和修士之间的争端,天理不容!”